第88章 你是什麽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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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嵩是血雨聯盟排名第二的傭兵，殺過很多人，也保護過很多人，且因為口味不挑，什麽單子都願意接，反而超過排名第一的傭兵成了血雨聯盟一眾傭兵裏最搶手的存在。
“區區一個omega也值得讓我出手？”康嵩把玩著手裏銀制彎刀，眼神淩厲帶著點被人看輕的不滿，他接單子確實不挑剔，但這並不意味著什麽小魚小蝦都能讓他出手。
說罷康嵩便將銀彎刀用力往前一擲，銀光一閃，彎刀便打著彎落到冷緒面前，再差一點就能削到對方的鼻尖。
身為血雨聯盟的“軍師”，這點小場面半點也激比起冷緒的情緒，他眼睛都未眨一下，只悠悠道：“你要殺的這位可不是一般的omega。”
“怎麽說？”康嵩用舌頭抵了抵後槽牙，突然來了興趣，能讓冷緒說出“不一般”三個字的人可不多。
“尹傲被抓，有他一半功勞。”
康嵩滿是興味的表情凝在臉上，目光兇狠道：“你說什麽？”
尹傲被抓這件事，對康嵩的打擊很大。熟悉康嵩的人都知道，康嵩崇拜尹傲，崇拜到和那些崇拜明星的腦殘粉沒有差別的程度。
“視頻我發給你了，自己看吧。”冷緒點開虛擬投屏，將一段視頻發了過去。
康嵩沒有回應，他的全部身心都集中在了冷緒發過來的視頻上。
視頻是偷拍的，角度並不算太好，畫質也不是很高清，但康嵩還是一眼捕捉到了那位“不一般”的omega的身影。
束著高馬尾的omega冷靜地接過離子槍，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槍放倒了正在與衛凝纏鬥的尹傲。
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謝熙並不是隨隨便便開了一槍，他射擊的角度和時間都是經過精密計算的以及極為精準的預判的，只是一切都發生在極為短暫的一瞬間，才會給人一種，他只是隨隨便便開了一槍的錯覺。
事實上只要他想，將尹傲一擊斃命也不過是一眨眼的事。
這個omega的精神力強得可怕，甚至到了讓人膽寒的地步。
康頌目光凝重：“他到底是什麽人？”
冷緒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微笑道：“他叫謝熙，帝國元帥的心上人。”
……
機甲研究所——
雷蒙拖著從隔壁小組借來的實驗儀器，一步一喘地回到實驗室。
“組長，您要的高壓熔爐我借來了。”
高壓熔爐本身體積不大，但是因為還附帶一個專門的操作臺，操作臺又寬又大，重量不輕，若不是下方有四個小輪子方便移動，以雷蒙的身板，根本運不過來。
謝熙走上前來，感謝道：“辛苦了。”
雷蒙立馬擺擺手道：“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您這是打算做什麽實驗嗎？”
“算是吧。”謝熙一邊輕輕松松單手將高壓熔爐挪到角落的裏，一邊道，“我打算做一枚可以存放機甲的空間扣。”
他推著高壓熔爐的動作太過輕松愜意，仿佛就是一個沒什麽重量的小推車，全然不像雷蒙那樣需要雙手用力到顫抖才能推動。
！！！
看著眼前這魔幻的一幕，雷蒙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先驚訝於謝熙的大力氣，還是感嘆對方要做的東西有多神奇。
謝熙將空間石擺在高壓熔爐自帶的操作臺上，準備開始煉制空間扣，卻發現雷蒙還呆呆地站在一旁，沒有離開。
“怎麽了？”謝熙偏頭詢問道。
雷蒙這才如夢初醒一般道：“沒……沒有，我只是有些驚訝。”
用來存放機甲的空間扣？
以上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合在一起他一時間卻無法完全理解，只能大膽猜測道：“空間扣……意思是你做的這個東西內部會自成一個空間的意思？而這個空間竟然大到可以放下一臺機甲？”
該說不愧是機甲研究所的正式研究員嗎？光從一個名字出發，雷蒙就能將空間扣的本質猜得八九不離十。
謝熙點點頭道：“沒錯，你說得基本正確。不過一枚空間扣的容量取決於空間石本身的品質，越好的空間石煉制出來的儲物空間越大，別說存放一臺機甲，就算是存放十臺二十臺也是可以的。”
謝熙的一番話讓雷蒙大為震撼，這種一聽就很神奇的東西竟然是可以真實存在的嗎？
雷蒙：“可是空間石又是什麽？”
雷蒙有個不太好也不太壞毛病，那就是只要他感興趣的東西就會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比如現在，他全身心都被謝熙口中的空間扣給吸引了，若是不弄個明白就會渾身難受。
謝熙對雷蒙的好奇心並不感到厭煩，反而頗為欣賞，一個真正的有鉆研精神的人，就應該像雷蒙一樣，時刻保持著好奇心與探索欲。
“就是這個。”
謝熙從口袋裏掏出那塊黑漆漆的空間石放在臺面上。
“我……可以看看嗎？”雷蒙屏氣詢問道。
“當然。”
謝熙隨手將空間石放進雷蒙手中。
雷蒙嚇了一跳，捧著空間石，仿佛捧著某樣稀世珍寶，眼睛都不敢多眨一秒。
這麽珍貴的東西，謝熙就這麽輕易的拿給他看了？！
謝熙看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提醒道：“不必如此小心，本質上它就是一塊普通的金屬。”
雷蒙表情錯愕：“是，是嗎？”
“如果可以，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謝熙繼續道。
雷蒙：“您請說。”
謝熙：“我看你對空間石挺有興趣，清理空間石的工作我就交給你了。”
“清理……”
雷蒙看了看手中黑漆漆的空間石，終於想起謝熙剛才提過的話，空間石本質上是一種金屬，是金屬就會有金屬的光澤，可是眼前這塊空間石外表粗糙一片不說還黑漆漆的怎麽看都和金屬沒什麽關系。
原來是因為太臟了嗎？！
“那您呢？”雷蒙後知後覺道。
“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這裏就交給你了，清理好了記得通知我。”
謝熙並沒有具體回答要去做什麽，雷蒙也就再不多問。
有腦子的人都知道，好奇心也是要分場合的。
謝熙走出機甲研究所，繞著研究所的建築走了一大圈，才來到一處死角。
背對著墻角，冷淡道：“出來吧。”
康嵩從陰暗處緩緩走出，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他跟了謝熙一路，自以為掩藏得很好，沒想到卻早就被對方發現了。
謝熙目光微冷，挑眉道：“你連臉都不敢漏，又有什麽資格問我這種問題？”
眼前的omega明明長了一張清冷溫和的臉，說起話來卻一點也不溫和，表情更是冷淡到看不出世俗的欲望。
當時謝熙用離子槍打中尹傲的時候，也是這副表情……
“激將法？”
“那我就如你所願。”康嵩目光一凝，摘下面罩露出他那張斜眉細眼一看就不像好人的臉，邪笑道，“真是個伶牙俐齒的omega，我到要看看一會兒我把你按在地上淩辱的時候，你還能不能像現在一樣高傲又漂亮？”
哪怕親眼見過謝熙開槍的樣子，康嵩也不覺得自己打不贏眼前這個瘦弱又手無寸鐵的omega。
謝熙表情未變，就像沒有聽見康嵩的垃圾話一般，冷靜道：“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麽要跟著我？”
康嵩轉了轉手裏的銀彎刀，表情玩味，殺意頓顯：“當然是因為有人花錢想買你的命了。”
“你要不要猜猜是誰？哈哈哈哈哈哈哈。”
謝熙面無表情道：“楚明月？”
除了楚明月，他暫時想不到還有誰會那麽想要他的命。
康嵩笑容一頓，挑眉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謝熙並未回答康嵩的問題，反而反問道：“你是傭兵吧？竟然敢這麽隨意地透露自己的雇主是誰？”
康嵩笑容變大，眼神嗜血：“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啊。”
而死人是永遠也無法說出真相的。
謝熙厭惡地皺起眉：“有沒有說過你笑起來很醜？猥瑣得讓人想吐。”
康嵩瞳孔驟縮，笑容徹底僵在臉上。
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你找死！？”
殺死謝熙的時候，他一定要割了他的舌頭，讓他再也說不出這麽討人厭的話！
謝熙冷笑一聲：“你不就是來殺我的嗎？不過我怕你沒那個本事。”
康嵩徹底歇了和謝熙磨嘰的心思，握著銀彎刀直挺挺向謝熙所在的方位沖過去。
他原以為謝熙敢如此跟他說話，必定是有什麽特殊倚仗，結果他已經動手了，對方還立在原地，不閃不避。
這是被嚇傻了？
康嵩笑容越發邪肆，腦海裏甚至開始勾勒出謝熙臨死前求饒的畫面。
眼看著銀彎刀就要劃破謝熙的喉嚨，康嵩輕聲譏諷道：“不過如此。”
下一秒，他手中的銀彎刀便被兩根蔥白細長的手指牢牢夾住了，任憑他使出多大力氣也無法再抽出一絲一毫。
謝熙右手夾著銀彎刀，身形未動，目光沈靜，也道了一句：“不過如此。”
卻是將康嵩譏諷的話原原本本還了回去。
康嵩暗道一聲“糟糕”，多年來的戰鬥經驗讓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輕敵了。
當即便松開握著銀彎刀的手，打出兩顆煙霧彈，想要趁機逃走，然而不等他跑出兩步，便被一道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繩索困住了雙腳，當即順著慣性載倒在地。
不過是一個照面，他竟然輸得徹徹底底？
煙霧散去，謝熙的身影再次顯現出來，手裏還拿著那把銀彎刀。
“你怎麽做到的？”康嵩盯著自己被繩索困住的雙腳，目光驚懼道。
謝熙沒有搭理他，只是緩步走過去，沒頭沒尾來了一句：“你殺不了我的，換個武器結果也一樣。”
話音剛落，一枚極速襲向謝熙的子彈便凝滯在半空中，猶如被一只無名之手給握住了，不得寸進。
這枚子彈自然也是康嵩射出的，身為排名第二的傭兵，他的保命手段和殺人手段都不可能只有單單一種。
只可惜這第二次襲擊顯然也失敗了。
“你……到底是什麽怪物？”
這次康嵩是真的又驚又懼，與先前為了二次偷襲裝出來的模樣大不相同。
連著失手兩次，再加上親眼見識了謝熙的詭異身手，他已經徹底失去了繼續刺殺謝熙的信心。
謝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淡道：“你沒有資格問我這些問題。”
短短十分鐘內，這已經是康嵩第二次聽見這句話了，可是帶給他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他以為謝熙是在裝逼，其實人家從頭到尾都在漠視自己，這總挫敗感，比暗殺失敗還要叫康嵩難受，他口不擇言道：“帝國的元帥，知道你是個怪物嗎？”
謝熙：“……”
謝熙第一次被人說成是怪物，心情有點覆雜，隨後心裏想的卻是：帝國的元帥不僅知道，還要主動幫著他隱瞞呢。
這麽想想，衛凝果然很愛他啊。
見謝熙沒有反駁，康嵩卻以為自己抓住了謝熙的把柄，趁機威脅道：“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不會把你是怪物的事告訴你的元帥。”
謝熙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康嵩：“……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康嵩神色一凝，沈重道：“你什麽意思？”
謝熙微笑道：“你說我是怪物？請問誰會信？”
他特意挑了一個死角動手，就是為了躲開監控以及人群，康嵩說他是怪物，卻是連一點證據都拿不出來的。
想威脅他？
再過個幾百年吧。
【作者有話說：
謝熙：沒本事還裝逼是要被毒打的。
康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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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一個omega也值得讓我出手？”康嵩把玩著手裏銀制彎刀，眼神淩厲帶著點被人看輕的不滿，他接單子確實不挑剔，但這並不意味著什麽小魚小蝦都能讓他出手。
說罷康嵩便將銀彎刀用力往前一擲，銀光一閃，彎刀便打著彎落到冷緒面前，再差一點就能削到對方的鼻尖。
身為血雨聯盟的“軍師”，這點小場面半點也激比起冷緒的情緒，他眼睛都未眨一下，只悠悠道：“你要殺的這位可不是一般的omega。”
“怎麽說？”康嵩用舌頭抵了抵後槽牙，突然來了興趣，能讓冷緒說出“不一般”三個字的人可不多。
“尹傲被抓，有他一半功勞。”
康嵩滿是興味的表情凝在臉上，目光兇狠道：“你說什麽？”
尹傲被抓這件事，對康嵩的打擊很大。熟悉康嵩的人都知道，康嵩崇拜尹傲，崇拜到和那些崇拜明星的腦殘粉沒有差別的程度。
“視頻我發給你了，自己看吧。”冷緒點開虛擬投屏，將一段視頻發了過去。
康嵩沒有回應，他的全部身心都集中在了冷緒發過來的視頻上。
視頻是偷拍的，角度並不算太好，畫質也不是很高清，但康嵩還是一眼捕捉到了那位“不一般”的omega的身影。
束著高馬尾的omega冷靜地接過離子槍，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槍放倒了正在與衛凝纏鬥的尹傲。
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謝熙並不是隨隨便便開了一槍，他射擊的角度和時間都是經過精密計算的以及極為精準的預判的，只是一切都發生在極為短暫的一瞬間，才會給人一種，他只是隨隨便便開了一槍的錯覺。
事實上只要他想，將尹傲一擊斃命也不過是一眨眼的事。
這個omega的精神力強得可怕，甚至到了讓人膽寒的地步。
康頌目光凝重：“他到底是什麽人？”
冷緒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微笑道：“他叫謝熙，帝國元帥的心上人。”
……
機甲研究所——
雷蒙拖著從隔壁小組借來的實驗儀器，一步一喘地回到實驗室。
“組長，您要的高壓熔爐我借來了。”
高壓熔爐本身體積不大，但是因為還附帶一個專門的操作臺，操作臺又寬又大，重量不輕，若不是下方有四個小輪子方便移動，以雷蒙的身板，根本運不過來。
謝熙走上前來，感謝道：“辛苦了。”
雷蒙立馬擺擺手道：“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您這是打算做什麽實驗嗎？”
“算是吧。”謝熙一邊輕輕松松單手將高壓熔爐挪到角落的裏，一邊道，“我打算做一枚可以存放機甲的空間扣。”
他推著高壓熔爐的動作太過輕松愜意，仿佛就是一個沒什麽重量的小推車，全然不像雷蒙那樣需要雙手用力到顫抖才能推動。
！！！
看著眼前這魔幻的一幕，雷蒙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先驚訝於謝熙的大力氣，還是感嘆對方要做的東西有多神奇。
謝熙將空間石擺在高壓熔爐自帶的操作臺上，準備開始煉制空間扣，卻發現雷蒙還呆呆地站在一旁，沒有離開。
“怎麽了？”謝熙偏頭詢問道。
雷蒙這才如夢初醒一般道：“沒……沒有，我只是有些驚訝。”
用來存放機甲的空間扣？
以上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合在一起他一時間卻無法完全理解，只能大膽猜測道：“空間扣……意思是你做的這個東西內部會自成一個空間的意思？而這個空間竟然大到可以放下一臺機甲？”
該說不愧是機甲研究所的正式研究員嗎？光從一個名字出發，雷蒙就能將空間扣的本質猜得八九不離十。
謝熙點點頭道：“沒錯，你說得基本正確。不過一枚空間扣的容量取決於空間石本身的品質，越好的空間石煉制出來的儲物空間越大，別說存放一臺機甲，就算是存放十臺二十臺也是可以的。”
謝熙的一番話讓雷蒙大為震撼，這種一聽就很神奇的東西竟然是可以真實存在的嗎？
雷蒙：“可是空間石又是什麽？”
雷蒙有個不太好也不太壞毛病，那就是只要他感興趣的東西就會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比如現在，他全身心都被謝熙口中的空間扣給吸引了，若是不弄個明白就會渾身難受。
謝熙對雷蒙的好奇心並不感到厭煩，反而頗為欣賞，一個真正的有鉆研精神的人，就應該像雷蒙一樣，時刻保持著好奇心與探索欲。
“就是這個。”
謝熙從口袋裏掏出那塊黑漆漆的空間石放在臺面上。
“我……可以看看嗎？”雷蒙屏氣詢問道。
“當然。”
謝熙隨手將空間石放進雷蒙手中。
雷蒙嚇了一跳，捧著空間石，仿佛捧著某樣稀世珍寶，眼睛都不敢多眨一秒。
這麽珍貴的東西，謝熙就這麽輕易的拿給他看了？！
謝熙看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提醒道：“不必如此小心，本質上它就是一塊普通的金屬。”
雷蒙表情錯愕：“是，是嗎？”
“如果可以，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謝熙繼續道。
雷蒙：“您請說。”
謝熙：“我看你對空間石挺有興趣，清理空間石的工作我就交給你了。”
“清理……”
雷蒙看了看手中黑漆漆的空間石，終於想起謝熙剛才提過的話，空間石本質上是一種金屬，是金屬就會有金屬的光澤，可是眼前這塊空間石外表粗糙一片不說還黑漆漆的怎麽看都和金屬沒什麽關系。
原來是因為太臟了嗎？！
“那您呢？”雷蒙後知後覺道。
“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這裏就交給你了，清理好了記得通知我。”
謝熙並沒有具體回答要去做什麽，雷蒙也就再不多問。
有腦子的人都知道，好奇心也是要分場合的。
謝熙走出機甲研究所，繞著研究所的建築走了一大圈，才來到一處死角。
背對著墻角，冷淡道：“出來吧。”
康嵩從陰暗處緩緩走出，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他跟了謝熙一路，自以為掩藏得很好，沒想到卻早就被對方發現了。
謝熙目光微冷，挑眉道：“你連臉都不敢漏，又有什麽資格問我這種問題？”
眼前的omega明明長了一張清冷溫和的臉，說起話來卻一點也不溫和，表情更是冷淡到看不出世俗的欲望。
當時謝熙用離子槍打中尹傲的時候，也是這副表情……
“激將法？”
“那我就如你所願。”康嵩目光一凝，摘下面罩露出他那張斜眉細眼一看就不像好人的臉，邪笑道，“真是個伶牙俐齒的omega，我到要看看一會兒我把你按在地上淩辱的時候，你還能不能像現在一樣高傲又漂亮？”
哪怕親眼見過謝熙開槍的樣子，康嵩也不覺得自己打不贏眼前這個瘦弱又手無寸鐵的omega。
謝熙表情未變，就像沒有聽見康嵩的垃圾話一般，冷靜道：“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麽要跟著我？”
康嵩轉了轉手裏的銀彎刀，表情玩味，殺意頓顯：“當然是因為有人花錢想買你的命了。”
“你要不要猜猜是誰？哈哈哈哈哈哈哈。”
謝熙面無表情道：“楚明月？”
除了楚明月，他暫時想不到還有誰會那麽想要他的命。
康嵩笑容一頓，挑眉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謝熙並未回答康嵩的問題，反而反問道：“你是傭兵吧？竟然敢這麽隨意地透露自己的雇主是誰？”
康嵩笑容變大，眼神嗜血：“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啊。”
而死人是永遠也無法說出真相的。
謝熙厭惡地皺起眉：“有沒有說過你笑起來很醜？猥瑣得讓人想吐。”
康嵩瞳孔驟縮，笑容徹底僵在臉上。
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你找死！？”
殺死謝熙的時候，他一定要割了他的舌頭，讓他再也說不出這麽討人厭的話！
謝熙冷笑一聲：“你不就是來殺我的嗎？不過我怕你沒那個本事。”
康嵩徹底歇了和謝熙磨嘰的心思，握著銀彎刀直挺挺向謝熙所在的方位沖過去。
他原以為謝熙敢如此跟他說話，必定是有什麽特殊倚仗，結果他已經動手了，對方還立在原地，不閃不避。
這是被嚇傻了？
康嵩笑容越發邪肆，腦海裏甚至開始勾勒出謝熙臨死前求饒的畫面。
眼看著銀彎刀就要劃破謝熙的喉嚨，康嵩輕聲譏諷道：“不過如此。”
下一秒，他手中的銀彎刀便被兩根蔥白細長的手指牢牢夾住了，任憑他使出多大力氣也無法再抽出一絲一毫。
謝熙右手夾著銀彎刀，身形未動，目光沈靜，也道了一句：“不過如此。”
卻是將康嵩譏諷的話原原本本還了回去。
康嵩暗道一聲“糟糕”，多年來的戰鬥經驗讓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輕敵了。
當即便松開握著銀彎刀的手，打出兩顆煙霧彈，想要趁機逃走，然而不等他跑出兩步，便被一道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繩索困住了雙腳，當即順著慣性載倒在地。
不過是一個照面，他竟然輸得徹徹底底？
煙霧散去，謝熙的身影再次顯現出來，手裏還拿著那把銀彎刀。
“你怎麽做到的？”康嵩盯著自己被繩索困住的雙腳，目光驚懼道。
謝熙沒有搭理他，只是緩步走過去，沒頭沒尾來了一句：“你殺不了我的，換個武器結果也一樣。”
話音剛落，一枚極速襲向謝熙的子彈便凝滯在半空中，猶如被一只無名之手給握住了，不得寸進。
這枚子彈自然也是康嵩射出的，身為排名第二的傭兵，他的保命手段和殺人手段都不可能只有單單一種。
只可惜這第二次襲擊顯然也失敗了。
“你……到底是什麽怪物？”
這次康嵩是真的又驚又懼，與先前為了二次偷襲裝出來的模樣大不相同。
連著失手兩次，再加上親眼見識了謝熙的詭異身手，他已經徹底失去了繼續刺殺謝熙的信心。
謝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淡道：“你沒有資格問我這些問題。”
短短十分鐘內，這已經是康嵩第二次聽見這句話了，可是帶給他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他以為謝熙是在裝逼，其實人家從頭到尾都在漠視自己，這總挫敗感，比暗殺失敗還要叫康嵩難受，他口不擇言道：“帝國的元帥，知道你是個怪物嗎？”
謝熙：“……”
謝熙第一次被人說成是怪物，心情有點覆雜，隨後心裏想的卻是：帝國的元帥不僅知道，還要主動幫著他隱瞞呢。
這麽想想，衛凝果然很愛他啊。
見謝熙沒有反駁，康嵩卻以為自己抓住了謝熙的把柄，趁機威脅道：“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不會把你是怪物的事告訴你的元帥。”
謝熙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康嵩：“……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康嵩神色一凝，沈重道：“你什麽意思？”
謝熙微笑道：“你說我是怪物？請問誰會信？”
他特意挑了一個死角動手，就是為了躲開監控以及人群，康嵩說他是怪物，卻是連一點證據都拿不出來的。
想威脅他？
再過個幾百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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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熙：沒本事還裝逼是要被毒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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